61384031I 陳爰霓
族群不是自然誕生的﹐而是經過歷史過程、競爭(對立)的社會關係而建構出來的身份認同。而用「族群」這樣的稱謂﹐來形容社會關係的競爭(對立)﹐特別是政治上的衝突﹐本文稱之為「政治的族群化」過程。
這個過程的特色﹐是一個為了「當代」的政治動員、社會權力的組織安排的目的﹐進而透過「創造」或者「召喚過去」﹐試圖建立人群的「共同來源」的想像的行動。
「閩南族裔」﹐臺灣的最大族裔﹐當代的自稱通常是用閩南語發聲的「daiwanglang」(普通語的翻譯是”臺灣人”)。他們的「父系」祖先來源﹐大多來自大陸福建省。「daiwanglang」現在稱為「Hoklo」,「Holo」,或者「福佬人」基本上這是為了承認其他的人群﹐比如「客家人」、「外省人」等﹐他們也都是「臺灣人」的時候﹐而進行的必要的「自我修訂」。所以﹐當必須和其他不是閩南族裔的人口區別﹐避免所謂「福佬中心」的批評的時候﹐就改稱為「福佬」等的稱謂﹐不過當不需要和其他族裔區別的時候﹐閩南族裔仍然習慣自稱為daiwanglang、臺灣人。「閩南族裔」佔臺灣總人口的約75%﹐可以說是臺灣第一大族裔。
「省籍問題」與不平等社會組織方式 (1946-1986)
一九四五年臺灣「回歸祖國」以來﹐最早出現的人群分類方式﹐是二分法的「省籍隔閡」與「省籍問題」﹐而不是現在通稱的「族群衝突」﹔而最早的政治衝突是國家壓迫與人民反抗﹐而不是現在的「國家認同」分裂。
以下分為「光復初期」(1945-1949)以及「黨國威權統治時期」(1950-1986)兩個部分討論說明。
(一)光復初期與二二八(1945-1949):
一九四五年大戰之後臺灣人民對於掙脫日本殖民與回歸祖國﹐基本上是興奮而充滿期待的﹐它象徵臺灣人民終於可以當家做主。但是在臺灣光復後的短短數月之內﹐因為來台接收人員的腐敗與濫權﹐臺灣人民不但沒有實現後殖民的夢想﹐反而又經歷了一次重大的政治經濟與文化打擊。
首先﹐「大陸省籍人士」和後來的「臺灣人」雖然都可稱之為是大陸來臺灣之後裔﹐但是因為不同的歷史拋物線軌道(trajectory)﹐雙方在隔離五十年之後的接觸上﹐發生了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矛盾。
相對於經過日本統治時期的臺灣人士而言﹐大陸人士均方才經歷過八年的「神聖抗戰」的洗禮。在這個過程中﹐中國的民族主義﹐環繞在敵視日本人的侵略﹐發展達到前未有的高峰﹔
而就臺灣人而言﹐因為他們在臺灣定居的時間比較久﹐臺灣光復之後﹐他們在日本時代成形的那種複雜交錯的「本島人」意識﹐完全被否定﹐被形容成為「日本奴化思想」而受到系統性的歧視。
政府寧可留用即將被遣返的日本技術官僚﹐或者舉用臺灣旅居大陸人士(俗稱「半山」)﹐也不信任原來協助日本人工作的當地人。臺灣「本島人」在日本時代的能力與努力﹐不但不受到新政府的重視﹐而且受到懷疑。這對於當初熱烈歡迎臺灣重新回到祖國懷抱的臺灣精英來說﹐不被信任﹐被排斥在新的政治體制之外﹐毋寧是一種嚴重的打擊。
當代關於「二二八」起因的解釋﹐也因為各自不同的政治立場﹐而有不同。比如「祖國左派」試圖將之定位成是臺灣農工大眾對於當時國民黨右派政權的階級反抗﹐是和中國各地階級革命相呼應的工農群眾運動﹐「臺灣獨立派」試圖將之定位為具有反抗外來統治者意義的臺灣人要求「民族自決、獨立」抗爭﹐而一些較傾向國民黨的「中立」學者則試圖將事件歸因為戰後接收殖民地的「必然」的結構性、文化衝突﹐至於「祖國右派」則試圖將之「歸罪」為國際共產黨、野心政客的陰謀。
人們對於「過去」的「挪用」(appropriation)﹐經常受到當前的政治經濟脈絡影響﹐而不能脫離其政治實用的目的。無論如何﹐「二二八」事件的實際效果﹐是造成日據時代以來臺灣籍精英的慘重損失﹐僅存的也自戰後的政治舞台上疏離,或者遠走「他鄉」。
這樣的歷史事件﹐的確深化了臺灣人對於「外來者」的敵對意識﹐成為討論「省籍問題」的來源的重要歷史事件﹐更被後來人使用為理解「臺灣獨立」、「人民自決」、「反抗外來殖民統治」的正當理由。
(二)黨國威權統治時期(1950-1986):分為「蔣中正時代」與「前蔣經國時代」。
自四九年開始﹐國民黨在內戰中失敗﹐退守臺灣﹐大批軍公教「外省人」(男性為多)湧入臺灣﹐國民黨重新改造﹐開始在臺灣重新建立一個以國民黨一黨領導、領袖一人為政治中心的「黨國威權體制」。
『蔣中正時代』(1946-1966)
四九年之後大陸來臺省籍人士和「臺灣人」之間的社會組織與不平等問題﹐並不一定基於「大陸人士」對於「臺灣人」的有意識的「省籍」歧視與壓迫﹐ 這樣的不對等關係﹐可以從下面幾個歷史與制度面來進行討論︰
一)臺灣被捲入中國的內戰﹐之後被收編成為以美國為主的冷戰體系的防線﹐臺灣成為「真正」、「正統」中國的代表與「反攻復國」的基地。對內它希望建立臺灣成為「新中國」的文化典範﹐消除地方意識、落後民俗、推行國語、提倡現代國家主義與愛國教育﹐希圖建立能夠自動服從的「同質化」人口﹐而對外部則希望能建立起對抗中國共產黨的兩元文化論述:「自由vs奴隸」、「民主vs集權」、「三民主義vs共產主義」、「王道vs霸道」、「復興中華文化vs文化大革命」等。
二)國民黨在臺灣的權力壟斷﹐賦與和國民黨有直接利害與認同關係的一些「大陸省籍人士」「由上而下」、由「核心而邊陲」的優勢位置。
三)自從五一年開始推行的「地方自治」﹐使得「臺灣人」的權力基礎得在「地方」政府以及遠離中央支配的空間中發展。
四)在經濟的社會組織方面﹐臺灣大部分人口在光復初期﹐仍然屬於農業生產者﹐但是大部分的「大陸省籍人士」雖然可能來自農村﹐但是在身份上幾乎都屬於「軍公教」管理或者服務階層﹐這使得他們彼此日後在政治權力以及財富的積累的過程中﹐產生了不平等的現象。以「軍公教」為主的職業活動﹐使得大陸籍人士﹐有較傾向所謂「中產階級」背景與文化認同。而國家與政黨所掌握的一些經濟資源與官僚位置﹐也常常遷就照顧第一代「外省人」(退伍軍人)的就業需要﹐而有轉業成為公教人員的特別安排。
『前蔣經國時代』(1967-1986)
為了化解這種「外來者」的焦慮,國民黨在蔣經國的推動之下﹐先後兩次大規模擴大臺灣人在政治領域的發言位置。第一次是在一九七Ο當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始加強國際參與﹐世界重要的國家紛紛和臺灣斷絕邦交﹐其中尤以中華民國被聯合國除名﹐對臺灣的安全威脅最大。
一九八六到八七的四項主要「政治自由化」分別為:
一)蔣經國容忍「民進黨」成立﹐而不使用「戒嚴法」對於政治異己進行鎮壓﹔
二)同意取消「戒嚴法」﹐給與臺灣人民更大的公民參政機會與人權保障﹔
三)同意大陸省籍人士可以到大陸探親﹐不但得到「人道主義」的好稱號﹐還開啟了後來「臺商」偷跑、到大陸投資的機會﹐並且向大陸表示願意和緩兩岸關係的意圖﹔
四)開放報禁﹐讓報紙可以依據市場以及不同的政治立場經營﹐從而擴大公民的自由表達範圍與保障。
臺灣的政治轉型 與政治的”族群化”過程.pdf
61384041I 劉亞順
3. 平埔族的自我認同迷思與社會挑戰
張朝琴特別強調了平埔族的「自我認同迷思」,這是指平埔族在長期的漢化和 歷史壓迫下,對自身族群身份產生了困惑和不確定性。在歷史上,平埔 族被視為是「已經消失的族群」,但事實上,他們的文化和身份只是被隱藏和 弱化。現代平埔族群的自我認同重建是一種社會挑戰,因為他們需要重新確立 自己的文化、歷史和身份,並且要求台灣社會和政府承認他們的族群地位。
在這過程中,族群認同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謝若蘭認為,隨著社會和歷史背景 的變遷,平埔族的身份認同具有流動性。在現代社會中,平埔族的身份 重建涉及到他們如何在新的文化和政治環境中定位自己,這也是一個動態的、 持續的過程。
4. 平埔族的族群認同與多元文化的挑戰
平埔族的身份重建過程也帶來了對台灣社會多元文化的挑戰。張朝琴指出,平 埔族的身份再現測試了台灣政府對多元族群文化的誠意。平埔族要求社 會承認他們的自主性,並在多元文化的框架下重新定義自己的文化和身份。然 而,這一過程中面臨的挑戰是,台灣社會是否能真正尊重和包容這些邊緣化的 族群,並給予他們應有的文化地位。
謝若蘭則強調,多元族群政策的實施有助於減少族群之間的猜忌和衝突,從而 促進國家認同的統一。平埔族作為台灣的少數族群,在多元文化政策 下,應該被賦予更多的自主權和文化復興的機會,這對於台灣社會的族群融合 和和諧至關重要。
族群認同與族群關係-平埔族自我認同&迷思.pdf
探討國家認同不得不談族群的議題.pdf
61384039I 王金香
平埔族被同化的過程
清朝時期 (1683-1895):清政府接收台灣後,鼓勵漢人移民。平埔族面臨大量漢人移民湧入,被迫放棄傳統習俗,並逐漸改用閩南語或客家語,從而喪失語言和文化特色。
日治時期 (1895-1945):日人重視對台灣山地原住民的治理,對平埔族則認為他們已經被漢化,忽略了他們的文化復興需求。
戰後時期:平埔族的身份進一步被淡化,部分族群後代被登記為漢人。
61384030I 賴廷勛
相較於現代社會對於原住民身分的認識與認同,早期在多個國家的殖民以及後續與漢人的通婚下,平埔族的界定與判斷界線開始模糊,而早在日治時期就有針對「平埔族」所進行的調查1905 年首度實施的第一次臨時臺灣戶口調查,是全島性人口調查的濫觴,其後並轉化為戶口登錄制度;而在調查中設置的「種族」項目,不但說明日治前期福、廣、熟番、生番等人群分類存在的事實,也突顯了臺灣總督府對此一現象的掌握、強化與運用。當臺灣社會歷經不同於傳統農業帝國的殖民統治後,人群關條也發生性質的改變。此一歷史轉折,反映在1950年代熟番對傳統族裔身分的集體「失去」上;熟番從此藏身漢人世界,直到1990 年代才重新復甦。平埔族的身分認定與變遷(張素娟/2012)
61384050I-馮氏安
這週我閱讀「全球化下的國家認同—台灣大學生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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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文化影響:全球化促進了不同文化的交流,台灣大學生面對多元文化的影響,可能在國家認同上呈現出混合或多元的特徵。他們可能會認同台灣的本土文化,同時也受到國際文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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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認同的重構: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台灣大學生的身份認同可能不再僅限於地理界線,還包括對於全球公民身份的認同。他們可能同時在意台灣的特殊性和全球議題,如環保、平等與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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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與經濟的考量:全球化帶來的經濟機會和政治挑戰,使得台灣大學生在形成國家認同時,必須考慮台灣在國際社會中的定位。例如,對中國大陸的關係及其對台灣未來的影響,可能成為他們思考國家認同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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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的角色:社交媒體在全球化過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讓台灣大學生能夠與世界各地的人進行交流,這種互動可能改變他們對國家認同的看法,增強或削弱對台灣的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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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展望與挑戰:研究還可以探討台灣大學生如何看待未來的國家認同,面對全球化帶來的挑戰,如文化同質化、經濟競爭等,他們希望如何維護和發展台灣的獨特性。
https://www.scu.edu.tw/society/publish/official/96-1/forum/paper/4-1.pdf
61284026i
平埔族的定義與歷史
平埔族是一個多族群的統稱,這些族群大多居住於台灣的平地。學者對「平埔族」的定義仍有不同看法,特別是在地緣、文化和語言的影響下,平埔族的身份和文化界線一直備受討論。清朝以來,平埔族經歷了多次漢化過程,特別是在土地被佔有及社會競爭的壓力下,大多數平埔族人逐漸融入漢人文化。日本統治時期更將他們細分為多個族群。
漢化過程與影響
平埔族在長期的漢化過程中,文化、服飾及思想逐漸同化,大部分族人忘卻了自己的平埔背景。其漢化方式包括改用漢字、學習漢人文化和接受漢姓等,這導致許多平埔族人在身份認同上更傾向於漢人。如今,許多年輕的平埔族人已不再認同或了解自己的原住民身分。
正名運動與挑戰
自1990年代起,平埔族展開了正名運動,旨在恢復原住民身份並加強族群認同。然而,外部資源競爭和內部身份不統一都構成了挑戰。外部環境中,政治與資源的限制使得平埔族的正名變得複雜,而族群內部對自身身份的看法也不一致,這些問題使得平埔族的正名運動進展緩慢。直到2022年,經過多年努力,平埔族才透過法律途徑成功取得原住民身分。
學者觀點
學者對平埔族的存續看法不一。一些學者認為平埔族已經消亡,因其語言與文化幾乎消失;但另一些學者則認為,平埔族仍保有象徵性的族群認同,具備主觀的族群認知條件,因此應被視為一個獨立的族群。
白仲筠
台灣的民主化過程大約是從1987-1996年,也就是從1987年解嚴到1996年民選總統。
香港客家人不覺得自己是客家人,而是當地的原住民,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社團(帶領世界的其他客家人)與社群(客家村),在學術界也站穩腳跟有自己的論述。
福佬客指祖先是客家人,但是說閩南語的人。福佬客原本是學術上的名詞,後來有些人認同自己就是福佬客。台灣的彰化有福佬客。
相較於越南對華僑的認同,印尼排華嚴重,於1998年發生黑色五月暴動,印尼總理蘇哈托(1967-1998)禁止華文長達三十二年。
菲律賓的華人是福建的晉江口音與台灣人相似,1990年以前跟台灣比較友好,以後則是與中國比較友好,以前來台灣要念兩年的語言班,因此很多人跑去美國念書。
第七週 平埔族認同議題
許敦喻 81184001I
閱讀文獻:評台灣平埔族之族群認同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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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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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認同運動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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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基礎與國際視野:
謝國斌(2006)。評台灣平埔族之族群認同運動。台灣國際研究季刊,2(2),179-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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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紅-61184050I
平埔族群恢復族群身份之權利伸張與策略建議
文獻重點
- 平埔族群的身份爭取歷程
l自1980年代開始,平埔族群透過社會運動,積極爭取恢復原住民族身份。
l除了恢復傳統祭典與文化活動外,平埔族群也發表「平埔族群宣言」,公開表達身份訴求。
l然而,政府仍以法律與政治資源分配為由,未正式承認其原住民身份。
- 族群身份的歷史變遷
l台灣的族群分類受歷史政權影響,如清朝時的「生番」「熟番」,日治時期的「高砂族」與「平埔族」,以及國民政府時期的「山地同胞」與「平地山胞」。
l平埔族因長期通婚、政策影響,被迫接受漢化,導致族群身份的模糊與消失。
- 政府對平埔族身份認定的阻礙
l目前《原住民身分法》將平埔族排除在外,僅承認日治時期被記錄為「生番」或「高砂族」的族群。
l政府以資源競爭、行政登記等技術性問題拖延身份恢復的進程,原民會甚至曾以「乞丐趕廟公」形容平埔族的訴求,引發爭議。
- 平埔族的認同與挑戰
l部分平埔族人因社會壓力選擇隱藏身份,以避免受到歧視或影響生活。
l族群語言的消失進一步加深「被漢化」的印象,導致外界對平埔族原住民身份的質疑。
l族群身份的恢復不應只是法律問題,而是轉型正義的一環,應回應歷史上的不公正對待。
文獻閱讀心得
這篇文獻讓我深刻理解到,族群認同不僅僅是文化問題,更涉及歷史正義與社會公平。平埔族雖然在台灣歷史上扮演重要角色,卻因政治因素長期被邊緣化,甚至在政策上被「技術性消失」。這讓我聯想到,在越南也有類似的族群議題,一些少數民族因為語言流失與政策影響,逐漸被同化,失去原本的身份認同。
文中提到,許多平埔族人因害怕歧視選擇隱藏身份,這種情境讓我感到特別有共鳴。作為一名越南籍學生,我也曾在適應新環境的過程中,思考自己的文化歸屬。當社會對某個群體的定義過於狹隘,就容易讓人感到被排斥,甚至被迫「選擇」某種身份來符合主流期待。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族群身份的恢復不只是平埔族的訴求,更是台灣族群關係與歷史正義的試金石。如果政府持續以資源競爭為由拒絕承認,無疑是在延續過去的殖民遺產,而不是推動真正的族群平等。在全球化與多元文化的時代,如何透過政策與社會改革,才能讓更多人能夠擁有選擇與表達自己身份的權利。
文獻參考:平埔族群恢復族群身份之權利伸張與策略建議.pdf
Comments (1)
賴廷勛 said
at 10:08 pm on Oct 23, 2024
61384030I 賴廷勛
相較於現代社會對於原住民身分的認識與認同,早期在多個國家的殖民以及後續與漢人的通婚下,平埔族的界定與判斷界線開始模糊,而早在日治時期就有針對「平埔族」所進行的調查1905 年首度實施的第一次臨時臺灣戶口調查,是全島性人口調查的濫觴,其後並轉化為戶口登錄制度;而在調查中設置的「種族」項目,不但說明日治前期福、廣、熟番、生番等人群分類存在的事實,也突顯了臺灣總督府對此一現象的掌握、強化與運用。當臺灣社會歷經不同於傳統農業帝國的殖民統治後,人群關條也發生性質的改變。此一歷史轉折,反映在1950年代熟番對傳統族裔身分的集體「失去」上;熟番從此藏身漢人世界,直到1990 年代才重新復甦。平埔族的身分認定與變遷(張素娟/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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