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筠
第四週 原住民的身分認同
一、 台灣的多元族群
「臺灣目前已設籍人口以漢人最多,占總人口96.4%,2.5%為原住民族群,移民人口占總人口比率1.1%,族群間普遍通婚,彼此差異隨時間逐漸趨同。
台灣原住民族共有阿美族、排灣族、泰雅族、布農族、魯凱族、卑南族、鄒族、賽夏族、雅美族、邵族、噶瑪蘭族、太魯閣族、撒奇萊雅族、賽德克族、拉阿魯哇族及卡那卡那富族等 16 族,已逾 58 萬人,其中逾 29 萬人遷徙居住於都市地區,占原住民族總人口數近5成左右。」(https://www.ey.gov.tw/state/99B2E89521FC31E1/2820610c-e97f-4d33-aa1e-e7b15222e45a, 日期:113/03/29資料來源:內政部、客家委員會、原住民族委員會、勞動部、文化部)
台灣的原住民屬於南島語系,為一母音發達的語種,台灣各地也因為社會認同度的提高,如今也有不少以原住民語言命名的街道等,例如:凱達格蘭大道、普悠瑪號以及太魯閣國家公園。
二、 都市原住民的身分認同
由以上資料可知都市原住民占了原住民總數的一半左右,他們多數也都遇到了身分認同的危機,因為有些年輕的都市原住民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都市求學,進而對原住民文化可能不是那麼熟悉,當他們跟隨父親或是母親回原本居住的部落時,部落的原住民可能會認為他們不是原住民,而他們生活所在地周遭的親朋好友可能又會因為政府對原住民的優待,例如:學雜費減免和升學考試加分等,而對他們心生不滿,甚至是用一種刻板印象來看待他們,因此對年輕一代的都市原住民而言就產生了認同困難。
三、 原住民的身分認定
「司法院憲法法庭4月1日發布了攸關原住民身分的「111 年憲判字第 4 號判決」(以下簡稱「從漢姓釋憲」),宣布《原住民身分法》第 4 條第 2 項違憲。
2001 年設立的《原住民身分法》規定,「原住民」與「非原住民」所生的小孩,必須跟著原住民家長姓,或是恢復原住民傳統名字,才可以申請登記為「法定原住民」。但大法官認為其中「跟著原住民家長姓」違憲。
章信忠說,「清朝到臺灣來後,『漢化』成功的一個指標就是原住民要有漢姓。」;緊接而來的日治時期,「但是皇民化運動到最後,就要求所有的人── 當然包括原住民── 必須要有日本姓氏。」;而中華民國政府到臺灣後,要求原住民全面改為漢姓漢名」。目前許多原住民所擁有的「姓」,與原住民文化不一定有關聯。」(https://www.facebook.com/judicial.gov.tw/videos/1367002967136901,
2022-04-22李修慧, 近 10 萬原民與非原民通婚子女受影響,大法官「從漢姓釋憲案」釐清認同權與平等權)
四、 留在部落的原住民
不想移居都市生活而留在部落的原住民,有時候亦會跟政府產生衝突,因為他們想要保留原本的生活型態、原來的生活空間,但是因為狩獵以及槍枝問題,可能會與政府有不一樣的想法。
馮氏安- 61384050I
這週我閱讀了「台灣國家認同研究的現況與展望」陳牧民∗ 彰化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助理教授。剛好我們上課內容出現這些概念,這篇論文讓我更加了解什麼是「認同」、「國家認同」、「身分」⋯
江宜樺則認為,「認同」一詞意為一個主體如何確認「自身在時間及空間上的 存在」但此一過程不僅包括個體自我認識過程的主觀瞭解,也包含他人對此一個 體自我存在的認識;依照此一脈絡來看,「國家認同」可定義為個人「對國家的確 認與歸屬」。但由於「國家」概念的多面向特性,使得「國家認同」至少涵蓋了血 緣與宗族關係的族群面向、鄉土歷史感情的文化面向、與主權政府下公民權利義 務關係的政治面向等(江宜樺,1997:96-99)。
施正鋒由「國家認同」與「民族認同」兩概念的差異出發,將國家認同視為 國家「經不斷互動、協商、學習、定義及建構而成的自我定位」。對內而言,國家 認同會受到族群、政黨及利益團體的互動影響,也會受到社會文化及政治制度的 限制;對外則受到與他國互動的影響。(施正鋒,2004:1)
最後,張茂桂則由身份認同政治的角度切入,認為「身份」本身就是「社會 關係位置的建構」的一種形式。在「身份」轉化為「認同」的過程中,情同感(solidarity) 與社群(community)因素扮演至為關鍵的角色。因此「認同」必須是對立性的社 會關係形成之後,行動者透過建立社區、共識、行動、情同感等方式形塑出對「我 們自己」的認知共識而成。(張茂桂,3-6)
https://www.tisanet.org/Activity/20060610/conference/1-2.pdf
陳爰霓 61384031I
從《台灣的國家身份:從歷史脈絡到當代認同》這篇文章書寫脈絡,從台灣歷任總統發表的兩岸政策主張、定義「一個中國」、三個獨立途徑層面,到最後探討多元民族歷史下的台灣身分認同。
回顧蔣中正與蔣經國時期的政治轉型,台灣從對抗大陸到追求本土化發展經歷了顯著變遷。李總統《國家統一綱領》中,至少保證了對於大陸主權的涵蓋,只是治權在台灣,台灣更進一步強化本土化進程,突出台灣應該發展出自身的特色;陳水扁總統的「一邊一國論」則可能面臨中共或美國對其現代國家概念清晰度的質疑;馬英九總統任內至少暫時跟中國維持「九二共識」的立場,即「一個中國、各自表述」,這種默契的存在;蔡英文總統強調的「四個堅持」基本上反映了「維持現狀」的意圖,意在將中華民國台灣成為一個與中國互不隸屬的地區。
2015年蔡英文在與台派會面時,姚嘉文提出「維持現狀」的概念,引發了進一步的討論。對台派主張者而言,採納Anglo-Saxons模式似乎是一種可行的路徑,台灣可以成為一個類似新加坡般多元的華人社會,或類似於西班牙語國家之間的友好關係模式。
探討台灣身分認同的共識過程中,不應忽視多元歷史觀點和文化背景的重要性。對於中國的文化和歷史貢獻,我們應該給予適當的尊重和認可。正如美國在研究歷史時會參考英國的文化和文學,這些文化資源不僅屬於特定政黨,而是屬於所有人的共同遺產。討論歷史和文化時,也需要廣泛地探討包括原住民在內的多元歷史,理解台灣過去七十年來的歷史發展。這不僅是尊重中華民國的存在,也是尊重共同的歷史記憶。
出處:《台灣的國家身份:從歷史脈絡到當代認同》
61384041I 劉亞順
《族群認同與族群關係-平埔族自我認同&迷思-張朝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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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認同的喚醒與建構:平埔族目前的主要目標是喚醒族群意識,並建構自身的族群認同。過去,平埔族曾被漢人強迫認同為漢族,但現在他們試圖重新獲得自我認同,透過各種渠道傳達族群意識,激發對自身族群身份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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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與歷史的影響:平埔族的再現並非自然現象,而是對台灣歷史經驗、族群關係的再思考。平埔族群在當代社會展示了自主認定族群身份的權利,這不僅是對台灣多元文化的測試,也是對政府對多元族群文化誠意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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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名運動與身份認定的困境:平埔族群運動的推動,強調要正視族群間歷史矛盾,平埔族長期被忽視的歷史身份和文化也正在透過復名運動重新被強調。他們試圖要求政府正式承認他們的原住民身份,並且期望重塑合理且和諧的族群關係。
這些論點顯示了平埔族群在尋求身份認同時所面臨的挑戰,並強調他們在當代社會中對於自身文化與身份的積極再認定。
族群認同與族群關係-平埔族自我認同&迷思.pdf
61384039I 王金香
原本被認為早已銷聲匿跡的平埔族群,在1990年代幡然現 身於原住民族運動的行列,迄今,平埔族群的振復(ethnic revival) 運動方興未艾,不再停留於私下的囁嚅低吟,開始向政府提出正 名/復名的要求;同時,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對於平埔族的 訴求抱著樂觀其成的態度,而地方政府也樂於配合舉辦嘉年華會式的祭典活動;此外,學界、民間對於平埔族的研究或是敘述已 經累積了相當的成果,而政治菁英也會若有似無地暗示他們的 平埔淵源。不過,究竟這些現象代表著什麼意義?
從「認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的角度來看,平埔運動代表的 是平埔族群對於現有的集體「身分認同」(identity)表示不滿,對於 過去被征服歷史的騷動,以及對於建構未來的無限憧憬。如果就 族群政治的切入點來看,平埔族認同的再現(resurgence)不只是對 於當前的「四大族群」論述提出質疑,也是對於自己在台灣進行 民主鞏固、打造民族國家(nation-state)過程中所能扮演的角色,表 達出相當程度的焦慮。
潘朝成、劉益昌、施正鋒(合編)。(2003)。台灣平埔族。台北:台灣打理摺文化協會策劃出版。
馮氏安- 61384050I
我這週閱讀「台灣國家認同爭議之研究」
台灣國家認同的爭議深刻影響了當地的社會與政治發展。研究顯示,這種認同不僅關乎個人的身份認同,還涉及歷史、文化及兩岸關係等多重層面。許多年輕人逐漸形成更強烈的台灣認同,這反映出對自主性和民主價值的渴望。然而,面對中國的壓力,這種認同亦引發了不同政治勢力的衝突。
年輕一代對於「中國」與「台灣」的認識出現分歧,部分人更傾向於認同「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然而,這種認同也引發了不少爭議和分歧,國家認同不僅僅是一種政治標籤,更是文化、歷史和情感的綜合體。未來如何尋找共識,促進不同認同之間的對話,將是台灣社會發展的重要課題。
許敦喻 81184001I
我是桃園人/桃原人:三對移居都市的阿美族夫妻生命史
文章描述了三對阿美族夫妻從東部部落遷徙到桃園市的生命故事,展現他們如何在都市生活中維繫文化傳統,建立新社區,並應對身份認同與文化傳承的挑戰。
文章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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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化與移居背景:隨著經濟與社會變遷,大量原住民從花東地區遷徙至西部城市,尤其是桃園,尋求更好的生活與工作機會。這種移居行為反映了城鄉之間的文化與經濟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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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與文化的角色:阿美族在原鄉多信仰基督教,教會成為連結族人與維繫文化的核心。在都市中,教會繼續扮演精神與社群支持的角色,並成為族人尋找歸屬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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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部落的形成與文化復興:透過共同禮拜、活動以及建立福音中心,族人逐漸聚集在桃園大漢溪畔,形成類似原鄉的都市部落。這些空間不僅滿足了族人精神需求,也提供了一個共享文化與傳統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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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與社群故事:文章通過描述牧師夫婦與音樂家二哥的生命經歷,展現個人在都市中如何適應並貢獻於社群。牧師夫婦以愛與支持將族人連結在一起,而二哥則透過音樂傳遞文化記憶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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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與身份的對話:文章探討了原鄉與新鄉之間的互動,如何形塑阿美族人對都市與
李慧慧(2020)。我是桃園人/桃原人:三對移居都市的阿美族夫妻生命史。《原住民族文獻》,(45)。https://ihc.cip.gov.tw/EJournal/EJournalCat/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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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紅-61184050I
選擇成為「原住民」—從生命史探討原漢雙族裔青年的族群認同
文獻重點
- 都市原住民與認同挑戰
l許多原住民因經濟因素遷往都市,其後代多為雙族裔,認同處於模糊地帶。
l2022年《原住民身分法》釋憲案引發「原母漢父」子女身分認定的討論。
- 影響族群認同的關鍵因素
l家庭背景:父母文化傳承影響認同強度。
l社會環境:漢人主流文化可能削弱原住民認同。
l教育與社群:校園活動與社會運動能強化族群意識。
l社群媒體:提供文化學習與認同建構的新方式。
- 雙族裔青年的認同類型
l使命感認同:積極參與文化與社會運動。
l離群性認同:對身分感到矛盾,甚至選擇淡化。
l多元認同:接受雙族裔背景,靈活適應不同文化。
文獻閱讀心得
這篇文獻讓我思考,族群認同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環境與社會互動不斷被重新定義的。對雙族裔原住民青年而言,「我是誰?」成為持續探索
的課題。
我特別有共鳴的是「不像原住民」的社會眼光,當外表、語言或文化背景不符刻板印象時,個人容易面臨來自外界與自身的雙重壓力。在異文化
環境中,我也能體會這種「被社會定義」的掙扎。
文獻提到的「使命感認同」讓我想到,許多人選擇積極擁抱自己的文化,而非被動接受標籤。這促使我反思自身文化背景中的認同挑戰,也讓我
更理解族群融合應該建立在個人選擇,而非社會框架之上。
參考文獻:選擇成為「原住民」—從生命史探討原漢雙族裔青年的族群認同.pdf
61384030I 賴廷勛
回部落?我是誰?為什麼要融入?「原住民」是一種身分還是認同?
即便是現今的社會,仍有很多個地區的原住民孩童對於自我的身分認同有所差異,在部落,小孩普遍從國小、國中一路長大,身邊幾乎都是同一群人,在都市,人們不關心彼此從哪裡來、往哪裡去,但在部落,人就像是透明的,大家熟識彼此的背景,生活緊緊聯繫在一起。
認同不是單選題,從身分裡自由
很多人會對於身分認同有一個過於狹隘的定義,即是非A即B的單選題概念,但事實不然,經過時間長時間的流逝,各個文化彼此交疊,人與人之間的聯繫,透過各種管道交織再一起,無論對於自我的想法以及大環境的想像,都可以成為我們定義自我個體的一部分。
參考文獻: https://rightplus.org/2023/02/10/identity/ (周家瑤,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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